第一伍的五人现在常拿着各自的东西过来，有时核对课程，有时只是等清洁间。艾拉坐下以前会先把桌上的东西推齐，米凯尔为此故意将一支笔斜放。她没有说话，顺手把笔收走，隔天集合时才还他。
第十二班的晚餐也有了固定位置。不是规定，只是靠墙那一排离回收口远，吃完後能多坐几分钟，不必一直替端着餐盘的人让路。
第十一班的柯文通常b他们早到。
他坐在相邻长桌的末端，头发剪得极短，眉毛却很浓。沃斯是在一次器材清点时和他熟起来的。两班各少了一个固定扣，查到最後才发现两个都被柯文放进待检盒，理由是其中一个会卡住，另一个拿来b较。等他们重新清点完毕，餐厅已经只剩最後一批饭。
柯文把自己多拿的面包分给沃斯，从此认定他欠一顿像样的晚餐。
知道沃斯家里开餐厅後，那顿晚餐的要求逐次增加，从一盘热食变成三道菜，後来连甜点也算进去。
「你最好先确定我爸让不让我碰厨房。」沃斯说。
「你不是说你帮过忙？」
「收盘子也算。」
柯文把餐盘往他面前推了一点。「那先练你会的。」
沃斯没有接，拿自己的杯子挡住。米凯尔趁两人说话，已经把柯文不吃的豆子换成半块根j饼。这种交换不需要询问，他们只在某次r0U排切得特别不平均时争论过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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