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公爵夫人的手碰到她肩膀前，谢无烬忽然往前半步。
不重，却刚好挡住。
公爵夫人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这才像刚注意到谢无烬，眼神微微一变，很快又恢复温柔。
「谢少将也在？您受伤了，真是辛苦。来人，立刻替谢少将安排医疗舱。」
沈栖偏头看谢无烬，语气很轻：「看，她知道你是谁。」
谢无烬神色不变：「她当然知道。」
公爵夫人笑容未改，却将目光重新落回沈栖脸上，眼眶更红了。
「栖栖，妈妈找了你很久。你受苦了，现在什麽都不要想，跟妈妈回家，好不好？」
她说得那样柔，像每一个字都沾着失而复得的心疼。
如果沈栖没有见过B-001回收计画，如果没有看见那个女人隔着光幕签下她的命，如果不知道地下还躺着一个被标记为沈栖二号的孩子，或许她会真的以为，这是一个母亲迟来十八年的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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