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语气平静：「第二颗成熟後再分。」
方远眼睛亮了。
「所以现在不分期待，只分等待？」
沈禾一怔。
这句话倒是说得不错。
她点头：「对。现在不分果，只分等待。」
她看向所有人。
「第一颗给春田观察，第二颗虽然有约定，但在成熟前，它仍然只是需要照顾的幼果。任何期待，都不能大过它本身的生长。」
学员们安静记下来。
谢然写得最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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