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。”
我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，眼神深邃，“这笔学费不会白交的。我对国家的开放政策有信心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，这种违背商业逻辑的‘过路费’模式长久不了。到时候，金桥的项目正好接手。”
“我就喜欢你这份自信。”
凯瑟琳看着我，眼神迷离，那是食髓知味後的渴望，“陈，今晚……去我那里？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这里是深圳，鱼龙混杂，雷震天和李总的人都在盯着。但看着凯瑟琳那双充满期盼的蓝眼睛，再加上最近确实压力有些大，体内的「生物本能」也有些躁动。
“好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……
这一夜，凯瑟琳把白天会议室里吞下的火气，全数倒在了我身上。她的指甲抠进我的背，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发泄的狠劲；我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顶进去，直到她哭着求饶，身体却诚实地一波接一波绞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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