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骁顿了顿，像是觉得这句话太轻，又像其实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，最后只换成一句更直的：“你别把自己先弄垮。”
夜风吹过来，把楼上灵前飘出来的一点香火味也卷到了台阶边。那味道很淡，却始终缠在鼻尖，怎么都散不g净。
陆衡看着巷口那片黑，声音很低：“我没事。”
苏骁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却明显写着不信。
“你从小就Ai这么说。”苏骁低声道，“没事。能撑。再等等。结果真难受的时候，谁也看不出来。”
陆衡嘴角像是动了一下，却没成笑。
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楼上不知道谁轻轻挪了一下椅子，木脚拖过地面，声音模模糊糊传下来。夜里的巷子很冷，连树叶被风吹动时的沙响都显得过分清楚。
“我还是晚了。”陆衡忽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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