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小星把头盔夹在腋下，走了两步，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十六岁那年她在九龙的地下车库第一次拿到奖金，回去的时候不敢让他知道钱是怎麽来的。
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他面前，报一个名次。
「顾叔叔，第九。」
「嗯。」他拍了拍她的背，「还有很多场。」
顾承岳松开她以後，先问的仍然是身T状况。
她把前翼振动、肩膀负荷和最後两圈的防守完整说了一遍，没有像过去那样只回一句没事。顾承岳听完点头，也没有因为她终於拿到正式席位，就把每一个安全选择都夸成成长。
「今天选对，不代表下次也会选对。」
「所以要继续学嘛。」
「这才像个车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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