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听完，沉默许久，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「或许你可能听说过，我曾经是个F1车手，也输过一次。」他终於开口，「输得b第四名还要更难看。那之後我花了三年才承认，那一次输的不只是b赛。」
他撞过车，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，网路上到现在还找得到那年的画面。
可是从来没有人听他自己讲过。
「那时候你几岁？」
「二十。」
她想再问下去，可是Andrea已经把计画表收起来，撑着桌沿站起身——
然後，他的左腿在承重的那一瞬间慢了半拍。
不是跌倒，甚至称不上踉跄，只是他右手在桌面上多按了一下，那一下的力气不对，重心整个往桌子那边倒过去，又立刻被他自己拉回来，前後不到一秒。
香港那天他转身走向看台，左腿也慢了同样的半拍，那时候黎小星以为自己看错了，话到嘴边还y生生吞了回去，改口问他车队制服有没有不同尺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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