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衡听着电话那头低沉的嗓音，不禁打了个寒颤，支支吾吾的开口：「顾先生，昨晚照您的吩咐，我们彻底翻查了火灾现场，」
「砸墙、撬开地板夹层、床板、衣柜书柜，每个地方都砸了、找了…依旧…」
「一无所获。」
顾父听见「一无所获」四字，缓缓闭上眼。
二十年来，他第一次感觉事情开始脱离掌控。
一旦还有第二份证据存在，那代表夏芷翎从很早以前，就已经开始防着他们。
他一直以为，夏芷翎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nV孩。
没想到，真正低估的人，一直都是他。
霎时，顾父脑袋闪出一个想法：如果夏芷翎察觉了自己被跟踪，那麽，依夏景泽和曲澈言这俩人平时的教育，她不可能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证据放在同一个地方。
这想法一冒出来，顾父拿起床头桌上的花瓶就砸了出去，周衡听见声响吓到震了一下，不敢开口，连呼x1都轻了几分。
顾父语气急促的交代周衡：「从今天开始，不只要盯着曲澈言那小子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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