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，有她最喜欢的秋千，还有那些她亲手照料的花草。
看着那张照片，曲澈言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。
突然，nV孩在睡梦中忽然皱起眉。
呢喃了一句：「救我……」
曲澈言立刻转过身：「芷翎？」
nV孩依然紧闭双眼，没有醒。
下一秒，nV孩又低声说了：「顾……」
声音太轻，曲澈言根本没听清。
可那个模糊的音节，却让他莫名停顿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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