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他说了「不要怕」之後,我盯着萤幕很久。
宿舍的灯光有点刺眼,室友在洗澡,热水声和排风扇的声音混在一起,让人听不清自己的心跳。
我没有立刻回讯息。
不是因为生气,也不是矜持,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该用哪一种方式回应。
最後我打了:
「我在。」
短短两个字,送出去之後,心里竟然安静下来。
我想那是一种“彼此还在同一个句子里”的确认。
隔天开始,生活像被重新按下播放键。
早上八点的课、十二点半的午餐、下午的实作课、晚上的报告讨论。
宿舍走廊的门砰砰关上,楼下超商的玻璃门早上七点就开始忙碌,便利贴一张张贴在笔电旁,像战场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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