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麽?”陆云深皱眉。
“那个坐标。”秦烈说,“巨眼灌进我脑子里的坐标,它在用我的脑波当载T,一遍遍重复发送。就像……某种求救信号,或者召唤信号。”
陆云深调出解码软件,把脉冲信号导入。屏幕上开始滚动字符——不是英文,不是中文,是一种由几何图形和音节符号混合的陌生文字。软件自带的翻译模块疯狂报错,最後只能识别出三个重复出现的词根:
【灵枢】【归位】【门】
“灵枢归位门……”陆云深喃喃念着这五个字,脸sE一点点沉下去,“它想让你回去。回崑仑,回那个遗迹,打开某扇‘门’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秦烈说得乾脆。
“这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陆云深调出另一份数据,“从昨天开始,你的脑波辐S半径扩大了三倍。知道这是什麽概念吗?你现在就像一个信号塔,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电子设备都会受到轻微g扰。如果你再靠近崑仑那种高能量环境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:到了那里,秦烈可能连自己的意识都控制不住。
实验室里陷入沉默。只有机械钟的秒针还在“咔、咔、咔”地走,每一声都像在倒数。
这时,陆云深的个人通讯器震了。他看了眼来电显示——未知号码,加密等级是罕见的红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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