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成功了，却无一人露出笑容。
破败混乱的医院大厅里只能听到众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我们······回家。”
谢斩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如同叹息。
君亦背起轻飘飘的黎疏月，宇文枭立刻紧紧跟在他身侧，裴疏星和江临泽也靠过来，将君亦连同他背上的人围在中间。
青沅沅和云溪彼此搀扶，武琮沉默地跟着背着白铃的秦烬身后，一向沉默内敛的他眼圈通红。
谢斩走在最前面，挺直的脊背被黯淡的天光衬托得格外萧瑟。
队伍朝着医院大门蹒跚而行，没有一人说话。
——胜利的代价，实在太过惨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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