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扑到救护车後门，拉开车门的那一刻，枪声已经停了。
伏击者达成了目的，撤了。他们来得精准，走得乾脆，没有恋战，像一支执行完标准流程的队伍。
车厢里，Owen趴在Rachel身上，背上是几个不断渗血的弹孔。
「Owehan爬进去，把他翻过来。
Owen还有一口气。他的脸色已经灰败，嘴角溢出血沫，可是那双眼睛，还努力地睁着，找到了Ethan。
「Rachel……」他气若游丝。
Ethan伸手去探Rachel的脉搏。
微弱。太微弱了。手术後本就脆弱的身体，加上这一场拦截的惊吓与延误，还有——他看见Rachel腹部的伤口，在剧烈的震动中裂开了，鲜血正在浸透被单。
她需要立刻回到手术室。而最近的手术室，在他亲手规划的、远离一切的路线尽头。
＊＊＊
Ethan一手压着Owen的伤口，一手死命想替Rachel止血，可是他只有两只手，而这里有两个正在流逝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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