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全桌都笑了。」
「那个笑话，」Arthur望着炉火，「是我十九岁那年，他讲给我听的。一模一样的字。连停顿都一样。」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Lisa也没有问。有些疲惫不需要展开。她的手指，还留在他的颈侧。他的脉搏，又慢了一格。
＊＊＊
过了很久，Lisa开口了。问了那个她放了很多天的问题。
「Arthur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问。」
「按照你们的法律——你们那个世界的法律——像他做的那种事，下场是什麽？」
炉火烧着。
「死。」Arthur说。这个字他说得很平，像在念一条法规，「当天。当众。不留全屍。然後把他的位子空着，摆三个月，让每一个经过长桌的人都看见。」
「这条法律几岁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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