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哪个版本流到对面，就知道漏水的是哪根管子。只是这一次，Vi不需要找管子。管子他早就知道了。
他要验的是别的东西——管子的流速，和管子另一头那个人的反应时间。
＊＊＊
答案在第九天回来。
Marco外围的人回报：Helix冷链物流的排程，出现了一次临时调整。他们把一组人手，调去了那个「差一号」的泊位。
在那个不存在的日期，等一批不存在的货。
Vi听完，在他的本子上，记下三个字。九天。整。从Victor的耳朵，到Adrian的手，再到码头上多出来的人影——这条管子的全程流速，九天。
这个数字很贵。贵到未来某一天，它可能值一整场战役。
如果你确切知道敌人的眼睛有九天的延迟，你就等於知道——在任何一个瞬间，Adrian看见的你，都是九天以前的你。
真正的你，永远可以站在他的视野外面，整整九天。
Vi阖上本子。第一场戏，落幕。票房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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