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手上不是有灰色协议吗？」她忍不住问，「你不能透过Raymond，让这次转送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Arthur的回答很快，也很冷静，「灰色协议能让我不被追查，不能让我干预一件正式的警方证人保护行动。我一旦插手，等於告诉所有人，这个证人跟我有关——那反而会把她推到更危险的位置。而且，」他停顿了一下，「如果内鬼真的存在，我的介入只会让对方更早察觉，我们连唯一的资讯优势都会失去。」
Lisa没有再说话。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觉到，Arthur那张看似无所不能的权力之网，也有它彻底无力的地方——正好就在最需要它的时候。
「Lisa。」Arthur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，低而稳，「无论Ethan怎麽决定，你守在Rachel身边。医疗的部分，只有你能替她把关。剩下的，我会尽我能做的——但这一次，我能做的，比我想做的少太多。」
＊＊＊
Ethan接到消息，半小时内赶到。
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Rachel，又看向Lisa，第一句话是：「情况多严重？」
「需要立刻手术。」Lisa说，「我已经联络了一间可以低调处理的医院，准备转送。」
「等等。」Ethan皱眉，「哪间医院？谁安排的？」
Lisa没有回答。
Ethan立刻明白了。「Arthur安排的。」他的语气沉下来，「一间黑帮能低调处理的医院，你要我把全案唯一愿意公开作证的证人，送进去？她如果在那里出了任何事，这个案子连同她的证词，全部沉进海里，永远捞不上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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