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工就此底定：Lisa在内部观察，Rachel是内部联络人，Owen负责外围接应与紧急撤离，Ethan在警方端同步推进可以合法立案的部分，Marco的人守住Lisa公寓外围的三条街，Vi远端监控Helix的金流与物流异动。
Arthur从头到尾没有再说话。直到会议结束，所有人散去，他才在走廊上拦住Lisa。
「你问过我需要什麽。」他说，「现在换我说。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——不是不去，我知道拦不住你。我需要你答应，只要有一丝不对，你就撤。不确认、不回头、不救东西。人出来就好。」
Lisa看着他。这个男人在半年前，会直接把她锁在安全的地方；现在，他学会了用交换条件的方式，表达同一种恐惧。
「我答应你。」她说。
＊＊＊
出发前一晚，Arthur交给她一支手机。
很旧的机型，黑sE，没有任何智慧功能，通讯录里只有一个没有命名的号码。
「这支手机只连着我。」他说，「不经过家族的通讯系统，不经过Vi，线路是我自己另外建的，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它存在。」
「规则呢？」
「每天深夜，你传一则空白讯息。」Arthur说，「不要文字，不要符号，空白就好——文字可能被拦截分析，空白什麽都不是。收到空白，我就知道你平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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