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城市里到处都是危险，」Arthur的声音低哑，「Adrian已经对你出手过一次，Julian也还在算计你，你现在要我完全撤走保护？」
「我不是要你放任我不管，」Lisa说，「我是要你，把选择的空间还给我。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需要帮助，我会开口。但在那之前，我需要证明，我可以自己走过这段路。」
绿灯亮起，车子重新启动。
Arthur没有再说话，一路沉默地开车，直到抵达Lisa公寓楼下。
他熄了火，却没有立刻下车，也没有开口挽留。
Lisa等了几秒，见他没有反应，便自己伸手拉开车门。
「Arthur，」她在下车前，低声问，「你不打算说些什麽吗？」
Arthur望着前方，久久没有回答。
「我可以现在跟你争辩，」他终於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放逐的疲惫，「告诉你我做不到，告诉你没有保护，你可能会有危险。我也可以派人暗中跟着你，就算你看不见他们。」
他转头看她，眼神里有种近乎脆弱的坦白：
「但如果我这麽做了，我又回到了原点——嘴上说着尊重，实际上，还是用我自己的方式，替你做决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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