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暗示什麽，Dr.？」Julian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失去了先前的从容。
「我没有在暗示，」Lisa直视着他，「我在陈述一个可以被证实的事实。这支影片，只有极少数人能取得，而你，正好是同时掌握教学委员会权限、又亲自负责与Helix合作协议的人。」
「这是很危险的指控。」
「这不是指控，」Lisa说，「这是一个问题。而我需要一个答案。」
Julian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。他终於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疲惫：
「Dr.，我必须正式要求你，停止任何私下调查行动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你的行为，已经涉及未经授权存取医院内部系统。」Julian的语气重新变得公事公办，「你目前的处境已经非常敏感，如果被发现你私自调阅其他病患的手术纪录与教学资料，只会让委员会对你更加不利。」
「所以你要我什麽都不做，乖乖等着被定罪？」
「我要你，」Julian的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强y，「相信正式的调查程序。」
Lisa盯着他，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——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她终於彻底明白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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