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than没有再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将资料夹收好。
Owen起身送她到会议室门口，语气忽然放轻了几分：「Dr.，如果之後想起什麽，或是需要什麽协助，随时可以联络我们。」他递给她一张名片，「不只是为了案子，我是说真的。」
Lisa接过名片，难得地朝他露出一丝浅浅的感激笑意：「谢谢你，Owen警官。」
她转身离开时，听见身後Ethan低声对Owen说了一句：
「你太容易相信人了。」
Owen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乐观：
「你太容易怀疑人了。这座城市，需要我们两种人都在。」
Lisa走出警局，午後的yAn光洒落在阶梯上，她却感受不到多少暖意。
她知道，Ethan那句「没有被追究，不代表那个选择不存在」，不只是一句警告，更像是一道悬在她头上、随时可能落下的审判——而这一次，没有人能替她挡下这道审判，连Arthur也不能。
因为这一次，问题不在於谁对她做了什麽，而在於，她自己做过的那个选择，永远不会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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