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不完全这麽认为。」Ethan终於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妥协的谨慎，「Owen相信直觉，我相信证据。而目前的证据里，有一件事，我需要你亲自解释。」
他从资料夹里cH0U出一张影本，推到Lisa面前。
那是一份简陋的手写纪录，日期是几个月前那个暴雨夜，一个没有正式姓名、只以「无名氏，男X，约四十岁」标记的枪伤病患。
Lisa的呼x1几不可察地一滞。
「这是你的字迹，」Ethan的语气没有起伏，却异常沉重，「一名腹部中枪的男X病患，在街头诊所接受你的治疗，依法，这样的枪伤案例必须在治疗後立即通报警方。可是根据诊所的纪录，这起案例，直到三天後才被补报，而补报的内容极度简略，几乎看不出任何有效资讯。」
Lisa没有立刻回答。
「你可以说明一下，」Ethan的视线紧紧盯着她，「当晚发生了什麽事吗？」
Lisa沉默了几秒，思考着该如何回答。她知道，眼前这两个人，一个相信她是被害者，一个却已经掌握了确切的把柄，而她能给出的答案，只有事实。
「那天晚上，」她缓缓开口，「一名男X病患自行走进诊所，腹部中枪，失血严重。当时诊所外，有武装人员徘徊，如果我第一时间报警，警方到场很可能引发枪战，波及诊所里其他无辜的病患。」
「所以你选择先救人。」Owen的语气里没有评判，只是在陈述。
「对。」Lisa直视着他们，「我选择先让他活下来，再处理通报程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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