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sa在心脏外科待了十一年。她知道一颗匹配的心脏等於什麽——等於等候名单上某个家庭的电话终於响起，等於一个孩子可以看见下一个生日。她的职业建立在一个前提上：那颗心脏的来源，是一场悲剧之後，一个家庭最艰难也最慷慨的决定。
而Helix把这个前提做成了生产线。
「讲给我听。」她说，「整条线，从头到尾。」
Ethan把三叠资料重新排列，像在排一条流水线。
「第一步，筛选。」他的手指落在最左边，「Helix的慈善医疗深入无保险人口、街友、移民社群——这些人没有固定就医纪录，失踪了也很少有人报案。义诊替他们建档：血型、组织抗原、健康状况。表面上是医疗服务，实际上是货源盘点。」
Lisa想起自己街头诊所的病患。想起Tommy——那个病历被cH0U走、监视器被删掉、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的病人。她的胃沉了下去。
「第二步，身分替代。」Ethan的手指右移，「目标失踪後，他们不会直接消失，而是被改写。一部分人被装进假身分，变成William这种纸上捐赠者；另一部分——」
他停住了。
「另一部分？」
「另一部分变成代号。」Owen接过话，把第三叠、Rachel的资料推到Lisa面前，「这是我们昨晚才拼出来的部分。你看编号规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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