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就在这里等我？」
「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想见我。」他的声音低了几分，「但我知道，你今天不该一个人走出这扇门。」
Lisa沉默了几秒，视线落在自己膝上的纸箱，那些证书的边角从纸箱缝隙里露出来，像某种难堪的证据。
「Julian暂停了我的手术权限。」她终於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，「病历造假、非法用药纪录、手术同意书——全部都指向我，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。」
「我知道不是你。」
「你怎麽确定？」
「因为我认识你。」Arthur的语气很平静，却异常笃定，「你连在替黑帮成员动手术时，都要求对方先答应退出组织才肯下刀。你不会用窜改剂量的方式伤害任何一个病人，更不会拿手术同意书造假。」
Lisa抿了抿唇，没有说话。她没想到，在这个所有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的早晨，第一个毫不犹豫替她辩护的人，会是这个她曾经如此不信任的男人。
「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麽。」Arthur继续说，声音压得更低，「你在想，只要我一句话，那些伪造的纪录可以消失，那个委员会可以重新做决定，Julian的位置也可以在一夜之间换人。」
Lisa抬眼看他，没有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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