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过去这种情况，对象通常是家族内部需要保护的成员，或者是必须监控的敌人——从来没有一次，是一个素不相识、只在雨夜里见过一面的陌生医生。
车子驶离医院街区，融进城市的夜sE里。
Arthur靠在座椅上，腹侧的伤口随着车身的震动隐隐cH0U痛，他却没有伸手去按，只是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脑海里反覆浮现的，是Lisa低头替他清创时，那种近乎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注神情，以及她说「看着我，保持呼x1」时，那种不容置疑、却又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坚定语气。
他活在一个必须随时计算风险、随时提防背叛的世界里，习惯了用「调查」去理解一个人，用「掌控」去确保自己不会再一次「来不及」。
但此刻，他心里浮现的念头，却不是任何与风险评估有关的计算。
他只是想再次确认，她是安全的。
仅此而已。
至少，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
车子拐过一个弯，把医院的灯光彻底甩在身後，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，Lisa已经倒在床上，几乎是瞬间陷入沉睡，浑然不知，在刚刚过去的那六个小时里，曾经有一双眼睛，隔着一条马路与一层车窗，一直、一直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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