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thur的神情，同样没有任何变化，他的注意力，此刻全落在Lisa这条线索的处置方式上，对这个一闪而过的旧机构名称，没有多留一丝心思。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？」
Victor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。
「我的意思是，」Vi说，「在我们完全确认Helix这条线背後牵涉到什麽之前，草率排除或切割Dr.这条线索，可能不是明智的决定。她掌握的医疗专业与调查方向，或许能帮我们厘清一些光靠我们自己的情报网络，查不到的细节。」
「你是说，要利用她？」Victor追问。
「我是说，不要轻易否定一个可能有用的变数。」
Vi的措辞很JiNg准，刻意避开了「利用」这个带有明显负面意味的词汇，「至於教父个人在这件事里投入的关注程度是否合理，那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，我没有立场评论。」
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没有正面反驳Victor对Arthur私人动机的质疑，也巧妙地为Lisa这条线索的价值，争取到了继续存在的空间。
Victor眯起眼睛，显然听出了Vi话里的分寸拿捏，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点。
「就算她掌握了有用的线索，」
他转而换了个角度，「也不代表教父需要亲自出面，动用核心资源去保护她。这件事，大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处理，不需要惊动这麽多不必要的注意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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