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leanor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没有责备，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洞察，「你从小就这样，心里的事，总要藏到快压垮自己，才会愿意松口。」
Lisa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低头看着手中那杯茶，茶汤的热气，缓缓氤氲上升。
「这阵子，」Eleanor说，「你的诊所，好像突然多了很多资源；附近那些以前一直让我担心的闲杂人等，好像也不见了。」
Lisa微微一怔，没想到母亲竟然连这些细节，都已经留意到了。
「你知道些什麽？」她试探地问。
「我不知道具T发生了什麽事。」
Eleanor摇头，「但我这辈子，教过几百个孩子，看过太多不同类型的在意——有些人的在意，是让你觉得自己被保护、被理解，越靠近他，你越能做回原本的自己；但也有一些人的在意，是让你渐渐失去边界，你会为了配合对方的节奏，一点一点地，把自己原本的样子磨掉。」
她转过头，直直地看向Lisa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郑重。
「那个让你的诊所突然变得资源充足、让那些闲杂人等一夜之间消失的人，」她问，「他让你觉得安全，还是让你变得不像自己？」
Lisa怔住了。
这个问题，像是一把JiNg准的钥匙，瞬间打开了她这几天，一直刻意压抑、却始终在心底翻搅的复杂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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