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一件事。」Owen说，「那批被列为失踪的人里面，有两个，身份纪录显示曾经是街头诊所的病患——就是Dr.支援的那几间诊所。」
Ethan沉默了很久，目光重新落回摊在桌上、那张Lisa的医师识别证照片上。
「所以，」
他缓缓开口，「她可能站在这条链的某一端——不管是被利用的一方，还是知情却选择沉默的一方。」
「也可能，」
Owen补上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、属於刑警本能之外的直觉，「她根本什麽都不知道，只是刚好，身处在一个离真相太近的位置。」
Ethan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重新拿起笔，在案情分析板上，把Lisa的名字，用红线与Helix、枪伤案件、器官保存Ye、失踪人口案件这几个关键节点，一一连结起来——那张板子上，原本零散的线索，此刻终於初步拼凑出了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寒而栗的轮廓。
「明天。」
他终於开口，「我们去见她一趟，不是约谈，就当作例行的医疗谘询，先m0清楚她的态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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