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结衣，你一直都在我身边，所以我好像常常忘了，有些话还是要说。」
结衣的嘴唇动了一下，却没有马上说话。
「你总是先去看别人。」
悠真一下说不出话。
他看着桌上的红笔、饭团和她特地带来的讲义，第一次发现，结衣的「顺便」里，其实藏了很多不是顺便的东西。
「对不起。」他说。
结衣别过脸，眼眶红得厉害，却还是逞强地笑。
「笨蛋，哪有人在复习统计的时候道歉。」
「那继续算？」
「算。」她x1了x1鼻子，把讲义拉回来，「但是这题你要讲三遍。」
悠真点头。「三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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