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到十一点四十三分，李华的太yAnx开始突突地跳。
感知过载带来的眩晕取代了疲劳。整层楼的荧光灯管嗡嗡声、楼下保安对讲机的电流杂音、隔壁工位小陈显示器里电容老化的高频啸叫，全都像碎玻璃一样往他脑子里灌。他攥紧鼠标，指节发白，试图把感知范围收拢，但白天在健身房那次失控似乎扯松了什么开关，能力像关不紧的水龙头，滴滴答答漏个不停。
瞳孔边缘又开始发烫。李华低头假装看报表，用拇指按住眼角——金sE光圈肯定又亮了。
张敏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磨砂玻璃门透出冷白sE光带，她在里面待了整整四个小时没出来。李华不想去感知她，但距离太近，那些碎片还是渗过来：咖啡因过量导致的心率不齐，右肩胛骨下方那块怎么按都按不开的肌r0U结节，还有——
一阵尖锐的g0ng缩痛。
李华猛地把感知掐断。鼻梁骨后面像被人揍了一拳，酸胀感直冲眼眶。他cH0U了张纸巾按住鼻子，还好，没流血。
然后他听见了。
那层该Si的感知捕捉到的——从张敏办公室方向传来一阵Sh滑的、有节奏的水声。黏稠的，带着T温的，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“咕啾”声。
李华僵住了。
水声很轻，但在他过载的感知里清晰得像贴着耳朵。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声，西装裙被撩起来，尼龙袜K腰勒进小腹的压迫感，然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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