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润滑，没有前戏，只有撕裂般的疼痛。
阿清闷哼一声，手指掐住她的腰，指节发白。他的阴茎被她紧窒的甬道绞得生疼，内壁炽热而干涩，摩擦带来火辣的痛感，却让他硬得更加发痛。
"疼就叫出来。"小纱俯视他，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，"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？在那些女人身下，你是不是也这样——"
"……小纱。"阿清的声音近乎哀求。
她没理会，开始上下颠动，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细微的血丝，每一次侵入都撞到最深处。体液的黏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，混合着两人交错的喘息。
阿清的视线模糊了一瞬。
疼痛中，记忆的碎片突然刺入——
16岁的小纱蹲在便利店后巷，指尖夹着一支的七星，呛得咳嗽。
她抬头看他，眼睛亮得像玻璃珠："阿清，你要不要也来一口？"
那时的她还不懂什么是做爱，连接吻都会脸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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