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记忆的碎片,像决堤的洪水,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。
八岁那年,她被捡回来,缩在角落里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是他亲手喂她喝下第一口温热的米粥。
十岁那年,她学着辨认药草,被毒草的汁Ye弄得满手红疹,是他握着她的小手,在药浴里浸泡了一整夜。
十二岁那年,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了,杏眼弯弯,像夜空里最亮的那两颗星,他静静地看了很久,忘了手中的药方。
十五岁那年,她来月事,疼得在床上打滚,他沉默地熬了一夜的红糖姜茶,天亮时才放在她床头,转身就走,耳根却是烫的。
十八岁那年,阵法之中,她流着泪,主动献上自己的身T和灵骨,眼神里是那样的卑微和……Ai意。
一幕一幕,一帧一帧,全是她。
从八岁到十八岁,整整十年。
他一直以为,他只是在JiNg心培育一株完美的药材,一个能拯救师妹的工具。
他屏蔽了所有不该有的情绪,将所有温柔都归类为对「实验品」的呵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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