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。”楚修说道:“没能及时发现这些,是我太迟钝了,这也是我作为你的抚养者失职的地方。在这方面我很失败,也许我不应该和你太过亲近。”
“哥哥?”楚阳错愕道。
楚修脚步不停的走向浴室,沉声道:“请你离开,我暂时不想看见你。”
楚阳失落的站在原地,仿佛化为了一座石雕。楚修没有往后面多看一眼,径直的走进浴室,反手带上门,身影完全消失在楚阳的视线中。
脆弱的玻璃门将楚修从楚阳的视野中隔绝,他呆呆的望着那扇门,片刻后水声响起,升腾起来的水雾让那层玻璃略微的透明了一些,隐约可以看见水柱下的躯体轮廓。
楚阳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站了一会儿,颓然离开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好一会儿之后,楚修才动起来。
隔着一层玻璃门,浴室里的楚修也不好受,强撑着一张冷脸离开楚阳的探视范围之后,他长叹一口气,靠在了墙上,脸上神情复杂。
水不断从高处落下,楚修抹了一把脸,决定暂时把所有事情放在一边,先淋个澡。
他走进水中,长至腰部的发丝披散下来,在清澈的水流中直直垂下,黏在皮肤上。
直到现在,被遗忘在争吵中的酸痛感才在热水的浸泡之下渐渐复苏,乳头上破皮的地方传来细小而尖锐的刺痛,被过度使用的小穴还在抽痛,钝钝的酸涨感时刻侵扰着他的神经,浑身上下似乎被拆开又重新拼了回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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