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直起腰，转向凤姐。那个笑容依然挂在她嘴角，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。
“不认识。把这两个人……赶走吧。”
婆婆张着嘴，公公示威似的想上前两步，被凤姐使了个眼sE，门口候着的壮汉上前一人一个把两人架了出去。婆婆被架出大门的时候开始哭嚎——那声音刺耳又难听，和当年在院子里b她签契书时一样蛮横。但是这一次，阿九没有趴在地上发抖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门——外面是一条青石板铺的街。秋天的风从街口灌进来，吹起了她身上的薄纱衣摆。街上的人在yAn光下走来走去，有人牵着小孩，有人挑着菜担，有年轻的男nV并肩走着。那个世界不是她的。她的世界在地下室，在红烛转暗的厢房里，在无数个陌生男人的身下。但她忽然觉得—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
有人叫她。
“阿九姑娘？时间到了。预约的客人已经到了，在楼上。”
她转过身。没有回头。
身后的门外传来婆婆越来越远的哭嚎和叫骂。那哭嚎撕心裂肺，好像要诅咒她祖宗十八辈一样。但阿九什么都听不到了。她已经上了楼梯，走在红烛铺满的走廊上，朝自己的专属厢房走去。
她推开厢房的门。属于那个能同时服侍四个男人的三x名器的淡淡甜腥味从门缝里渗了出来，和熏香残存的暖雾搅在一起。而关于从前的凄惶、寒冷、贫穷、羞愤，以及那个改变了她后来命运的书生的脸——一扇门足以掩住。室内红烛摇动，三x名器的薄纱早已褪在足踝边，她朝面前的预约客伸出手去。门在她身后缓缓将那些遥远的哭嚎隔绝在外。
半秒后，门内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她娴熟而妩媚的SHeNY1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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