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。
他才摸黑点了根蜡烛,从床沿移动到桌旁的长板凳上。借着烛光,他细细地抚摸着自己的佩剑,从崩裂的断口,到篆刻在剑身上的“凝观”二字。
这一刻他想了很多——波旬的死状、师父的血仇、崩断的“凝观”和不存在的未来。
烛火静静地烧着,凌尘看着“凝观”,浅灰眸子里没有半点光。
“吱——”,门被推开了,凌尘看了一眼,是师叔吴贵。
没理他,凌尘又把目光放回了剑上,也不说话。
“师侄啊,凝观的事我听说了。真是可怜,师叔看着就心疼。心里若是有什么烦难之处,尽管告诉师叔,师叔替你排解排解。”
一个伸头缩脖的男人走了进来,坐到了凌尘身旁。他的话不怀好意,眼神露骨又下流。见凌尘不答,他便如同调戏女子一般抚上了凌尘的手。
凌尘猛地甩开了他搭上来的手,恼怒地盯着他,“师叔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师叔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师叔在关心你啊。”说话间,他就动手又动脚的,摸了大腿又摸胸。
凌尘怒发冲冠,一把将他甩开,反过来揪着他的衣领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这腌臢的半死人,再碰我一下试试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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