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沉默片刻,说了一句让沈静秋记到现在的话:“年纪小,就是唯一可以任X的理由啊。等我长大了,再替姐姐着想就好。”
好在,时安和陆西远早已分手,更不是因为时念分开的。
不然,做父母的又能如何?一开始不也把她从陆西远身上拉开了吗。
客厅里,陆西远抱着时念坐在沙发上。
她把头埋进他颈窝,声音懒懒的,像刚睡醒:“西远哥哥,你说杨贵妃看唐玄宗,该是什么眼神?”
陆西远没有回答。
许久没等到回应,时念抬起头,望向他。
陆西远正看着她。
那是怎样的目光——
含着情,蓄着软,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,表面平静,底下汹涌。是克制的温柔,隐忍的深情,是想触碰又收回手的犹豫,是把所有滚烫都压进眼底的安静。他看她,像捧着一朵易碎的花,怕重了伤她,又怕轻了留不住。里面有宠溺,有心疼,有挣扎,还有一份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沉甸甸的占有y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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