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走进去。
他怕自己一旦走进去,会露出一点不该有的疲倦。
他转身往外院走,走到海棠树下时,花已开得稀了,枝头仍有零星几朵,却像撑到最後一口气。地上落花被扫过又落下,总扫不乾净。
沈长谦抬眼望着那树,心里忽然掠过一个念头——
很多事也是如此。
明明知道会落,却还是要开到最後。
午后,沈府管事匆匆来报,说城郊近来有些人咳得厉害,起初只是风寒,後来竟连着发烧、乏力,拖得久了便倒下。
药铺的清热药卖得很快,有些家户开始囤药囤粮,街上人心浮动。
沈父听完,只淡淡一句:
“备药。”
管事愣了愣,又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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