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太平静。
平静得像在说一条早就写好的命。
沈长谦忽然明白,顾念微和顾清仪不一样。
顾清仪清醒得像一把刀——她看得懂,却不戳破;她替人把T面撑住,撑得稳,也撑得冷。
顾念微则像一盏灯。
不刺眼,但一直亮着。
她不一定看得懂所有暗流,却愿意用温柔把日子撑住。
沈长谦端起茶,抿了一口。
热意入喉,他忽然想起书院的春日。
那时陆怀舟坐在窗边抄书。
沈长谦把一块桂花糕推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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