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还站在另一个人的门外,把一生最想问的话问出口。
转身回来,便要成为另一个人的夫君。
他可以做得很好。
只是——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做得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管事立刻退下。
沈长谦转身往偏院走去。
偏院的灯光柔和。
纸窗透出一层暖光,落在地面上像一片静静的雾。
门半掩着。
沈长谦抬手,本想敲门,却在指节落下前停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