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宁猝不及防,攥紧了手,痛得眼冒金星,恨不能以头抢地,却被另一只铁钳般的手按住头颅不许她乱动。
“不出声?”梁茵挑了挑眉,手按得更重了些。
魏宁熬不住,牙一松,SHeNY1N便出了口,随即在梁茵将指尖戳进伤口深处的同时发出凄厉的叫喊,身T止不住地颤,冷汗直冒。
梁茵满足了,松开手,揭开布巾,拭去溢出的血水,重新上药:“能说话了?”
魏宁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口,声音喑哑滞涩:“你……要我说什么?”
“你要殉道,是也不是?”
“……是。”梁茵的手还贴在魏宁的脊背上,不曾用力,威胁之意却是满满,魏宁不得不低头,低低地应声。
“魏修宁,你真狠心。”梁茵却笑起来,叹道,“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便算了,总归是我先亏欠你。可你的家人呢?你可曾想过他们?君威难测,你当只你一条命就够陛下消气么?若是陛下要诛你九族呢?你的父母兄姊何辜?你还记得么,当年我用你的家人威胁你,那样的羞辱你都能忍下来,今日为何就不曾想过他们?”
魏宁闭上眼睛,她如何没有想过呢,说到底是她只顾己利,不顾手足,她认这罪责。她哑声回道:“是我不孝不悌,是我对不住他们。”
“好一个忠孝难两全。”梁茵冷哼一声,“好在你还不算蠢到底,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,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该说的,不然抄家灭族的旨意已经在路上了——你我一同诛九族。说说看,为什么没有决定带着我一起Si?”
魏宁不想说,却在梁茵再次撕开伤口的疼痛里松口:“……不是你也还有别人,根源不在你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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