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情形也不知该如何对他们说起,她自己也没弄明白呢,好端端的,无病无灾,平白没了三年记忆,旁人会不会以为她是中邪了。
方怜青想寻个借口逃回家去,望着镜中锦衣华服、容光焕发的自己,她也很难昧着良心说出英国公府苛待自己的话来,想来也是,像陆循那样守正合礼的人,即便迎娶的妻子不是心之所向,也会给予对方应有的T面。
那陆峥呢,十七岁的方怜青从没想过会嫁给除他以外的人,倒不是说她Ai他到了生Si相许的地步,只是单纯的没想过任何会嫁给旁人的可能,她习惯了陆峥一直在她身边。
方怜青脑子里乱糟糟的,越想头越疼,连x口也闷闷的,只得抛开杂念,随手逗弄起榻上的孩子,惆怅地叹了口气,眼下看来她似乎也只能扮演好二十岁的方怜青。
大抵是血脉相连的缘故,加之这粉团子实在是生得玉雪可Ai,方怜青一时间还真有些Ai不释手。
也不知这孩子取了大名不曾,回头找机会旁敲侧击问问罗衣。
“你这nV娃娃可真胖,m0着面团似的,姑且先叫你团团。”
方怜青捻着帕子拭去她嘴角淌落的口水,没忍住在那饱满的小胖脸上轻掐了一把,故意扮了恶狠狠的语气:“你啊也没用,就叫团团,定是随了你父亲才生得这样敦实。”
“啊、啊……”
方怜青又故意唤了几声团团,发现这孩子好似在回应自己,不免嘀咕道:“难不成还真叫团团?好人家的nV儿取这么个诨名,唉,可怜的胖团团,你父亲想来对你也不怎么上心啊。”
无所事事地逗弄了一会子团团,方怜青蓦地想起一桩事来,自己既入了国公府,按礼数应当晨昏定省,现下估m0着时辰也不算早了,罗衣怎的也不提醒她。
还不等她出声传唤,罗衣便步履匆匆进了内室:“夫人,二公子来了,现下就在前厅侯着,带了不少东西来,说是要给您赔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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