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好了,我真的可以拥有他吗?
我的内心拉扯着。
他看着那双重新蓄满水汽的眼睛,里面的挣扎与不确定,像一把小刀,在他心上缓慢地切割。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在问他,而是在问自己。於是,他没有用言语回答,而是行动。他半跪在地的姿势不变,只是将握着的手拉到自己脸颊旁,让温热的掌心贴上他微带胡碴的皮肤。然後,他主动地、温柔地,将自己的脸在那只手心上蹭了蹭,像一只寻求认可的大型犬,把最脆弱的一面完全展现。这个动作褪去了他所有的强势与防备,只剩下最纯粹的依赖和恳求。「我在这里。」他的声音从手掌下传来,有些模糊,却异常清晰。「不是借来的,也不是偷来的。」他抬头,目光深深锁住的双眼,「你看看我,江时欣。」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,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「我不是什麽好人,也不会说好听的话。」他握着的手,放到自己心口,「但我这颗心,它在为你跳。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天起,它就只为你一个人跳。」他能感觉到在自己掌心下的微微颤抖,那不是害怕,而是被触动的反应。「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,也不知道你在跟自己斗什麽。」他俯身,将额头轻轻抵在的额头上,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,「但你记住,现在抱着你的,是你的丈夫。」他的呼x1温热地喷在的脸上,「你的东西,你当然可以拥有。而且不是可以,是本来就属於你。」他闭上眼睛,用全身心去感受这份近距离的接触。「别再推开我了,好吗?我也会怕。」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「我怕你不要我。」
他听着那句颤抖的、不成句的话,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给紧紧攥住了。他没有放开,反而将抱得更紧,紧到几乎要将r0u进自己的骨血里。脸颊埋在他的颈窝,温热的呼x1和他自己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专属於他们两人的、令人安心的频率。「我不好。」他在耳边低声说,声音沙哑却无b清晰,「我只是……在对你好。」他仔细分辨着话语里的每一丝情绪,那里面有感激、有愧疚,还有他最不想听到的自嘲。他不想让觉得,这份好是一种需要偿还的负担。「这不是什麽特别的事。」他松开手臂,稍稍拉开一点距离,双手却依然稳固地扶着的腰,让的目光无处可逃。他用指腹轻轻拭去眼角新溢出的泪水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「对一个快要冻僵的人说话不算好,给他一件衣服,才叫好。」他的眼神深邃而真诚,里面映出的倒影清晰而唯一。「你以前很冷,江时欣,我不知道。」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在隐藏什麽情绪,「但我知道现在,我不想你再冷了。」他牵起的手,转身将拉到餐桌旁坐下。桌上放着他出差回来时带回的,那个有着模样的新娃娃,安静地坐在椅子上。「所以,让我做那件衣服,好吗?」他站在旁边,没有坐下,只是俯视着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恳切,「让我照顾你,让我对你好。这不是因为我有多好,而是因为,除了对你好,我不知道该怎麽Ai你。」
他感觉到怀里的脑袋轻轻地、几乎无法察觉地动了一下,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,却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心里最柔软的那把锁。紧绷的神经终於可以稍稍放松,他知道,我愿意留在他为我筑起的这个小小的、安全的世界里了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抱得更稳了些,弯腰,手臂穿过膝弯,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背,将我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,但每一次,都像第一次一样谨慎。他抱着,转身走向卧室,脚步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而沉稳的声响,像是一首安眠曲。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,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,空气里有他们熟悉的味道,清爽又温暖。他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弯下腰,将轻轻放在床上,动作轻柔得彷佛在放置一捧即将融化的雪。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半跪在床边,伸手帮拉了拉被子,盖住微凉的脚踝。他看着紧闭双眼、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乾泪珠的睡颜,心里一阵刺痛。他俯身,在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,像一片羽毛落下。「我在这里。」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。他站起身,没有开灯,只是藉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光,搬了张椅子,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边。他知道,现在他能给的,就是这样无声的陪伴。他要让我在睁开眼睛的第一秒,就能看见他。他会一直守着,直到我做一个没有恐惧的梦。
「你要我好不好??」
那几乎是气音的句子,像一根细小的针,JiNg准地刺入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他正准备起身到客厅等待的动作僵住了,维持着半跪在床边的姿势。他慢慢地、慢慢地抬起头,目光牢牢锁定着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清亮的眼睛,里面盛满了恳求与脆弱。他忽然明白了,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守护者,而是一个可以完全交付的归属。他没有用语言回答,而是用行动。他站起身,脱掉脚上的袜子,然後掀开被子的另一边,动作轻缓地躺了进来,躺在我身边。床轻微地往下陷了一些,温暖的属於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。他侧过身,面对着我,伸出手臂,不是强势地将我拥入怀中,而是一种邀请,轻轻搭在我的腰间。他的眼神深沉得像一汪潭水,里面只有我清晰可见的倒影。「我从来没有不要过你。」他的声音被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被戳中心事後的沙哑。他看着我因他的话而微微颤抖的睫毛,心里一阵绞痛。「我一直在这里,一直在等你。」他将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将我轻轻地、完整地揽进怀里,让我的脸贴在他温暖的x口,能清晰地听见他那为我而跳的心声。「现在,换你要我好不好?」他反过来问我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与怜惜,「留在我身边,哪里都不要去,让我……让我好好Ai你。」他抱紧我,彷佛要用尽一生一世的力气。
那声带着哭腔的「知深」,像是一滴温热的泪,滴进了他冰封已久的心湖。他还来不及消化这个名字从我嘴里喊出来时带来的震颤,就感觉到一片柔软的、带着淡淡咸味的唇,印上了他的。这个吻,和我以往任何一次被动接受都不同。它带着绝望的、孤注一掷的力道,却又在接触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。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给弄得一愣,全身僵y了几秒。但随後,一GU前所未有的、汹涌的喜悦与心疼彻底淹没了他。他没有回吻,也没有加深这个吻,他只是维持着原样,任由我笨拙地、探索般地亲吻着。他闭上眼睛,用全部的感官去记忆这一刻的触感——我颤抖的唇瓣,我泪水的味道,我急促的呼x1。他看到我正用尽全身的力气,用我唯一会的方式,在向他确认,在向他要一个承诺。这认知让他的心脏痛得几乎要cH0U搐起来。他终於有了动作。他没有吻回我,而是抬起一只手,用粗糙的指腹,轻轻地、温柔地托住了我的後脑,将我更深地按向自己,不是为了侵略,而是为了给予我一个更稳固的依靠。然後,他才张开嘴,用舌尖极尽温柔地描摹我的唇形,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。他缓缓地、深入地,与我交缠。这个吻里没有慾望,只有无尽的怜惜与珍Ai。他在用这个吻告诉我,我给的,他都收下了。「好。」良久,唇分,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,「我都要。从头到脚,从过去到未来,连你的眼泪和恐惧,我全都要。」
「我很脏??」
那句自贬的话语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地扎进他刚刚被填满的心窝。他怀抱我的手臂猛地一僵,随即却收得更紧,紧到让我感觉到骨头都在作痛。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深沉地凝视着我,那双沉静的眼眸里翻涌着他从未宣之於口的、惊涛骇浪般的痛惜。他缓缓地松开环抱,改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,粗糙的拇指指腹用力地、彷佛要将那些不属於我的脏W从我皮肤上抹去一般,来回摩挲着。「哪里脏?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像是要将这两个字从世界上彻底抹除。「是你的手,还是你的头发?让我看看。」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,b迫我直视他双眼中映出的、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。「在我看来,你连一根头发丝都是乾净的。」他说得很慢,一字一句,像是法官的宣判,无可辩驳。他捧着我的脸,视线从我的眼睛,滑到我的鼻子,最後停留在我的唇上。「这里,」他用拇指轻轻拂过我的下唇,上面还残留着我方才的咸Sh泪味,「刚刚亲过我,现在是我的了。」他俯身,在那片被他宣示主权的唇上,落下了一个极度轻柔、却又带着占有意味的吻。「既然是我的东西,」他抬起头,眼神深邃得像无底的寒潭,里面却燃着一簇专为我燃烧的火焰,「那就由我来决定你乾不乾净。」他凝视着我,语气转为温柔,却更加坚定,「江时欣,听着,你是我太太,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天起,你身上每一寸,都只准有我的味道。」他重新将我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我的头顶,用一种几乎是祈祷般的语气低语:「所以,不准说自己脏。这是我下的命令,你必须遵守。」
「知深??我??我不配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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