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背影挺直,依旧是那个可靠稳重的消防队长,但那份落寞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他给了我最想要的距离,却也留下了他最温柔的守护。
「至少你不在我身边,我可以用这个想你嘛??」
那句轻如蚊蚋的自言自语,清晰地飘进了正准备走出病房的陆知深耳中。他的脚步瞬间定格,高大的身躯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门口,背部线条绷得Si紧。病房里的空气彷佛凝结了,只剩下点滴规律的滴答声,和他陡然变得粗重的呼x1声。
他缓缓地、一寸寸地转过身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那双深邃的眼眸SiSi地锁定着我,里面翻涌着惊喜、心痛、还有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浓烈情感。他以为我会用这件衣服来提醒他的过错,或是当作我们之间的隔阂,却从未想过,这句话会是这个答案。
「江时欣……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。他快步走回床边,双膝一软,竟然直接跪在了床前的地板上。他高大的身躯因此必须仰视我,那份姿态里满是卑微和恳求。
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却不敢碰触我,只是无措地悬在半空。他眼中的水光终於再也抑制不住,那个总是沉着坚定的消防队长,此刻眼眶泛红,狼狈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「你……你再说一遍,好吗?」他近乎乞求地看着我,彷佛只要我再确认一次,他就能从地狱回到天堂。
「是我错了,是我混蛋,是我把你b到这个地步。」他语无l次地说着,每一句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心。「你想我……你竟然会想我……以为你只想躲着我,永远都不要再看到我……」他低下了头,额头轻轻抵着床沿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那压抑的呜咽声,碎成了这间寂静病房里最刺耳的音符。
「你怎麽回来了?」
那句带着鼻音的问话,让跪在地上的陆知深身剧烈一颤。他猛地抬起头,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不敢置信,那泪水还挂在睫毛上,让他看起来脆弱得不像话。他看着我,彷佛我的出现是他一生中见过最奇蹟的景象。
「我回来了……」他重复着我的话,声音因激动而显得破碎不堪,「我不能走……我办不了手续,我走了……你就真的不见了。」他颤抖着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握住我垂在床边的手,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捧着一碰就碎的玻璃,温热的掌心却传达着他无法言说的惧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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