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不好就不好。」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,褪去了所有的命令和焦急,只剩下无尽的宠溺和包容,带着一丝沙哑的认输意味。「气我,是应该的。是我混蛋,是我该打,是我让你受委屈了。」他一手轻柔地拍着我的背,像在安抚一个真正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稳定又给予安抚。
他没有再提解释,也没再提任何承诺。在这一刻,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。他只是用最笨拙、也最诚恳的方式,让我紧紧靠着他,用他的T温去暖我冰冷的手脚,用他的心跳去平复我混乱的思绪。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点滴Ye滴落的轻微声响,和他x腔里那坚定有力的心音,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安宁。
「我先回我家吧,那里有他们,我不想住??」
那句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陆知深的心里。他环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骨血之中,明显是出於本能的恐惧。他刚刚才从崩溃的边缘把我拉回怀里,现在我却亲手推开,要回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。
「不行。」这两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,语气是毫不妥协的拒绝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他的下巴在我头顶上用力地蹭了蹭,像是要藉此来确定我的存在,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。「那里不是家,家在这里,在我怀里。」
他稍稍放开我一些,双手却依然捧着我的脸,强迫我看向他的眼睛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,写满了疲惫和後怕,但更多的,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「林若双和孩子,我会安顿好,我会让他们从那个房子里消失。在我处理好之前,哪里都不准去,尤其是离开我。」
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脸颊上还未乾透的泪痕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「我知道你不想看到,不想听到,都不想。那我们就不回那里,我带你去别的地方,好不好?」他的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近乎祈求的意味,「但是,跟我在一起。你生病了,我得看着你。江时欣,算我求你,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。」
他的目光是如此灼热,如此专注,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这一个人。那份深切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慾和依赖,让我无法动弹。他不是在命令,而是在坦露他最深的恐惧——害怕我再次从他生命中消失。
「但是我度量没那麽大,我就回家住几天。」
那句话像一根针,JiNg准地刺破了陆知深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和平。他脸上血sE尽褪,捧着我脸颊的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。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绝望和自嘲。他看起来,像是松开了紧握着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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