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挺入,他都像是要将自己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身T里,那种属於他的存在感,强烈到让我无处可逃。当他再次将我压得更深时,我感觉到一GU细微的撕裂感伴随着热流蔓延开来。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,高大的身T僵直在我上方。
「……」他没有说话,只是沉重的呼x1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缓缓地退出,目光落在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。那抹点缀在雪白床单与他深sE肌肤上的殷红,让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紧,随即,一种近乎野蛮的喜悦从他眼底深处燃烧起来,那种光芒,明亮得吓人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我的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「时欣……你是我的了。」
这句话不是疑问,而是宣告。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,重新将那根染上我们共同印记的巨物送回T内。动作不再有任何试探与温柔,取而代之的是狂野而凶猛的占有。每一次深埋都带着宣示主权的力道,彷佛要透过最原始的方式,让我记住谁是唯一能进入我身T的人。
「你终於……完完全全,是我的了。」
「啊??好痛??又好舒服??呜呜??」
我混乱的哭喊像是一把钥匙,解开了陆知深身上最後一道枷锁。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,动作变得更加大胆。他不再只是单纯的进出,而是开始技巧地旋转着腰胯,用那饱胀的gUit0u在我温热的内壁上刮弄着,寻找并刺激着那最敏感的神秘地带。
「痛就忍着,舒服就大声叫出来。」他在我耳边低吼,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感,「我要听着你的声音,把你彻底弄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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