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抵达公司时,程予安早已在会议室等我。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sE的西装,看起来b往日更加JiNg神。见我进来,他温和地笑了笑,将一份文件递给我,开始简要说明今天拜访客户的流程与注意事项。他的语气不疾不徐,条理分明,让我混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。
坐在他开车的副驾驶座上,窗外的街景不断倒退。程予安放着轻柔的古典乐,偶尔会问我几个关於专案的细节问题。他专注开车的侧脸,在yAn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,但并没有点破,只是将车内的空调调温了些。
拜访过程十分顺利,程予安的专业与谈吐赢得了客户的高度变赏。我站在他身旁,专心记录笔记,努力将昨晚的纷乱抛之脑後。然而,当程予安在会议上与客户侃侃而谈时,我的脑海却莫名闪过陆知深那张沈稳的脸,他那很少言语却句句有力的样子。
会议结束後,在回程的车上,程予安忽然开口:「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,昨晚没睡好吗?」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,我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。他没有追问,只是温柔地说:「专案结束後,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我看你,最近好像总是有心事。」
「啊??可能刚结婚,有点累。」
程予安听到我的回答,开车的动作微微一顿,他侧过头,镜片後的双眼带着几分探究看着我。车内的音乐似乎也在此刻变得有些微弱,让他接下来的话语更加清晰。
「婚姻的确需要时间适应,」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,但话锋却轻轻一转,「尤其是跟一个不熟悉的人。不过,我更在意的,是你称之为累的这种感觉。」
他的目光很温柔,却又带着一种能看穿人心的穿透力,让我无法躲闪。车子在平顺的行驶中,我却感觉空气似乎变得有些凝重,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。
「你知道吗?我观察你很久了,」程予安重新将视线投向前方,语气平缓地继续说,「从你决定结婚开始,我看到的并不是一个迎接新生活的nV人,反而像是一个在完成任务的士兵,总是小心翼翼,总是在忍耐。」
他这番话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我心底最深处的那把锁。我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,却没想到在他面前,我所有的逞强都只是透明的。我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包包,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。
「所以我想问,」他停顿了一下,转过一个路口後,才再次开口,声音放得更轻了,「你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合作对象,一个室友吗?还是说,你其实很在意他,只是不愿意承认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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