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他终於忍不住了,对着我低吼。「你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废人?我连站都站不起来!我保护不了你,也保护不了任何人!你留着这个废物做什麽?江时欣,你是不是听不懂话?」
我的喊声在病房里回荡,带着绝不退让的固执。他原本充满绝望和自弃的脸,在听到我这句话後,竟扭曲成一抹残酷的冷笑。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纯粹的、想要伤人的恶意。
「我不走!」
「不走?」他低声重复着,像是在咀嚼一个极其可笑的词汇。「好啊,江时欣,你果然有情有义。那是不是也该跟程予安说一声,别再等着你了?」
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毫无预警地T0Ng进我心里最深的伤口。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血Ye瞬间凝固了。他怎麽可以……他怎麽可以把这件事拿出来当武器?
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」他自顾自地说下去,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痛苦都转化成攻击我的利刃。「你被他玩的时候,心里是不是也在期待我出事?这样你就乾净了,就可以跟他双宿ShUANgFE1了!现在倒好,我成了个废人,你跑来当圣母,是想让我感谢妏吗?」
每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在我的皮肤上,留下无法磨灭的疤痕。我感觉不到疼痛,只觉得一阵阵发冷,从指尖一路冻到心脏。他看着我苍白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但那快意很快就被更深的痛苦所淹没。
「怎麽,说不出口了?」他喘着气,像是说这几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「滚。带着你那套伪善的把戏,给我滚出去!」
「不是这样的!我??」
我急切地想要解释,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,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。他的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牢牢困住,无论我怎麽挣扎,都只会被缠得更紧。他眼底的讥讽,像一把生锈的刮刀,用力地刮着我早已血r0U模糊的心。
「不是这样的?」他轻哼一声,那笑意里全是凉薄的嘲讽。「那是哪样?江时欣,你最会装了。装得那麽Ai我,装得那麽无辜,背地里却跟那个姓程的Ga0在一起。现在看我这个样子,是不是觉得很划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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