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空很低。
许芷晴b约定时间早到。她站在巷口,看着那栋已经重新粉刷过的老公寓,白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火。外墙的颜sE太新,像是急着覆盖什麽。
沈肇廷的车停在她後面,没有按喇叭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简短的眼神,没寒暄,也没讨论案情。这种时候,话说得越少,越不会g扰判断。
现场已经解除封锁。住户照常出入,楼下早餐店开始排队,油烟味和焦味混在一起,很快就分不清来源。
许芷晴先进去。
她没有直接看起火点,而是站在门口,抬头看天花板的梁。黑痕被磨掉了一半,留下不均匀的影子,像是被刻意留着,又像来不及处理。
「这里。」她指了一下。
沈肇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梁上的焦痕走向很短,结束得太快,像是火被中途带走。
「起火点在室内?」他问。
「官方说法是。」许芷晴回得很平,「但如果是,这个方向不会这样停。」
她蹲下来,m0了m0地面。地板换过,磁砖边缘有新旧交接的痕迹。她用指节敲了敲,声音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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