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"瘴气之息"旅馆二楼尽头的房间浸没在浓稠的黑暗里。粗劣油灯早已熄灭,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蒙尘的小窗缝隙渗入,勉强勾勒出室内简陋的轮廓。狭窄的木床上,埃尔德隆面朝墙壁侧卧,呼吸均匀悠长,似乎已陷入沉睡。他白金的长发铺散在粗糙的枕上,即使沉睡,脊背的线条也带着一种惯性的紧绷,只是比白日少了几分锐利的寒气。
羿柒躺在床的外侧,与他隔着半臂距离。身体疲惫至极,但大脑却异常清醒,白天训练时被触碰的臀部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热而恼人的触感,而更深处,是昨夜那些被迫的,却在他记忆里不断发酵回味的旖旎片段。血脉里的躁动并未因白天的战斗和训练完全平息,反而在夜深人静时,伴随着身体对埃尔德隆气息的本能渴求,演化成一种更具体,更磨人的欲望。
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邪火,烧得他口干舌燥,四肢酥麻。他能清晰地闻到埃尔德隆身上传来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,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,如同最诱人的饵食。契约的联系让这种感知更加敏锐,他能"感觉"到对方沉睡中灵魂的平稳波动,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状态。他想要......更多。不仅仅是能量,不仅仅是那冰冷渡来的津液。他想要触碰,想要更深入地感受那具让他本能悸动的身体,想要......缓解这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淫欲。
心跳如雷鼓,在寂静中震耳欲聋。羿柒屏住呼吸,极其缓慢地转过身,面向埃尔德隆的背影。黑暗中,半精灵的轮廓寂静无声。他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触到对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,冰凉顺滑。见埃尔德隆毫无反应,他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,手指沿着那挺拔的脊线,隔着单薄的麻布内衣,极其轻微地向下滑动。
埃尔德隆的呼吸节奏未变。
羿柒的喉咙干涩得发紧。他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鬼使神差地,一点点挪动身体,更加靠近。他撑起上半身,目光在昏暗中逡巡,最终落在埃尔德隆的腰臀处。犹豫了片刻,被欲望烧灼的理智节节败退。他咬了咬下唇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极其轻缓地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毯一角,然后,将手颤抖着探向了埃尔德隆的下身。即使隔着衣物,也能感受到那沉睡的器官的轮廓和分量。羿柒的指尖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,随即又更坚定地覆了上去,隔着粗糙的布料,笨拙而渴望地揉按。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在他的触碰下,开始逐渐苏醒,发生变化,变得硬挺,灼热,彰显出惊人的尺寸和存在感。
这变化让羿柒呼吸一窒,下腹的火烧得更旺,自己的下身也早已硬得发疼。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,颤抖的手指摸索到埃尔德隆腰间简陋的系带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,用近乎折磨自己的缓慢速度,解开了它。
麻布裤子被褪下些许,那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,在昏暗中散发出浓郁而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即使看不真切,那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也足以让羿柒腿软。他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,被欲望和本能驱使着,缓缓俯下身去。
先是试探性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,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然后,他伸出舌尖,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顶端的铃口,尝到了一丝微咸的分泌物。这味道奇异地安抚了他血脉里的部分躁动,却点燃了更汹涌的情潮。他不再犹豫,张开嘴,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。口腔被填满,撑开的异样感让他喉咙不适地收缩了一下,但他强迫自己放松,生涩地吞吐起来。动作笨拙,毫无技巧,全凭本能和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驱动。他贪婪地吮吸着,舌尖笨拙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,双手也无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鸡巴,上下套弄。沉溺于这种隐秘的,带着背德快感的侍奉中,他甚至空出一只手,探向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后穴,借着唾液和前端渗出的爱液,急切地插入手指,模拟着抽插的动作,慰藉着自己同样饥渴难耐的身体。
他太投入了,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,身后那原本"沉睡"的人,呼吸的节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。
就在羿柒努力吞吐,试图含得更深,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,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时
一只骨节分明,带着薄茧的手,毫无预兆地猛地插进他的发间,五指收拢,死死攥住了他的头发!"呃!"羿柒痛呼一声,被迫仰起了头,嘴里的巨大鸡巴滑脱出来,拉出一道银丝。他惊恐地睁大眼睛,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浅金色眼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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