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啊了一声,露出尴尬的笑,“真是不好意思,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齐云书的目光留在画上,不动声sE地称赞,“这幅画的确很美。”
他们重新回到车上,画放在后排。
齐云书一边开车一边说,“他们说你就是因为这幅画才想跟他结婚的。”
谢原当时完成这幅画时,还有好几个朋友在场,于是后面就越传越玄乎了。
“不完全是这样。”
夏真言解释不清结婚的动机,但她没有义务向齐云书解释,所以她说了这几个字就保持沉默。
过了几分钟,齐云书又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很配,都是艺术家。”
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莫名嘲讽,也可能是夏真言想太多。
“我算哪门子的艺术家,小编剧一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