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还年轻,以后会有很多见面的日子。
但都没有今天夜晚这么关键。
谢原被抓后,她是否会迁怒到他身上。
一想到夏真言可能会讨厌他,他整颗心脏紧缩到发疼,他越想越觉得恐慌。
在过去十年,他不止一次向她表达过讨厌,夏真言曾经又是作何感想。
无法控制的思想愈加狂妄,让他做出不理智的行为,在心上人面前胡言乱语,重度失态,可悲又可笑。
他哀求夏真言留下印记,带着牙印回到医院,脸上挂着满足又诡异的微笑。
但这满足何等空虚。
这个夜晚过去之后,他都不敢见她一面。
他害怕她投来责怪或质疑的眼神。
他瞧不起自己这副打点滴、注S抑制剂的狼狈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